皇太极皱眉道:“啰唆什么,有话快说。”
豪格凑上前去,把刚才见到多尔衮与大玉儿私会之事添油加醋地学了一遍。其间手舞足蹈,说了不少耸人听闻的话。
皇太极皱着眉头听他说完,脸色阴晴不定,看着豪格道:“你说的当真?”
豪格举起手道:“孩儿对天发誓,有半句假话,死无葬身之地。”
皇太极应了一声:“我知道了。”起身走到紫檀木躺椅上坐下来了。
豪格上前道:“父汗发话,我马上拿了这个人。”
皇太极眼睛微闭,说道:“拿不拿他,这事就由不得你操心了,你若没什么事,就下去吧。”
豪格见皇太极的反应没有想象的强烈,非常失望,道:“那好,父汗明鉴。我先走了。”
豪格走了。皇太极闭目小憩片刻,突然起身,道:“来人!”有仆从过来,皇太极吩咐,“请范先生过来。”
不一会儿,范程赶到了,不敢擅自进入,仆从过来禀告。皇太极怒道:“还告什么告,范先生到了,还不快请进来!”
范程进来,跪下道:“臣范程拜见吾皇万岁!”
皇太极急忙离开坐椅,一把将范程拉过来:“范先生哪儿那么多礼,难道这汉人臣见着皇帝都这么啰唆?咱们可不用这套,以后你来了,也不用禀报,直接进来就是。”
范程道:“汗王别这么说。我看汗王这屋里,黄花梨木的桌椅,景德镇的瓷器,苏州的刺绣,义乌的紫砂,这汉人的味道还真是浓啊,但这不过只是汉人皮毛表象而已,礼教纲常才是真的精髓,汗王可还要在这上面用心啊。”
皇太极道:“我这学汉人学的,还是不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