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应了一声,如遇大赦,急忙关上门出去了。
吴三桂手被人抓住,但脚还能动,这一瞬间,他迅速镇定下来,脚尖微微朝上扬起,瞄准那名抓他肩膀的黑衣人的小腹下阴处,蓄势待发,准备一有机会,便是一记阴招。
没想到黑衣人竟然看出了他的这一想法,叫声:“且住。”手一松,离开了他的脖,接着身向后一退,已经退到了门口。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一松,那只钳在上面的手也松开了,另一个黑衣人也一闪闪到了边上。
吴三桂抽刀在手,对准前来的两人,道:“两位是何方神圣,意欲何为?”
先前压住他脖颈的黑衣人哈哈一笑:“都说辽东的小吴将军勇武过人,咱家不信,今日一见,还真是不负虚名。”
吴三桂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不必装神弄鬼。”
黑衣人傲然地说道:“对付你这种无名之辈,咱家还用不着装神弄鬼。”将厚厚的围巾掠开,用力一扯,扔到了地上。里面露出的是一张慈眉善目、苍白肥胖的脸。
另一名黑衣人喝道:“东厂提督太监曹公公在此,你安敢放肆!”
曹公公三个字一出,吴三桂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愣了片刻,突然清醒,只觉似有一阵冷风突然袭上后背,一时思想为之冻结,竟不知如何是好。
“大胆!听了曹公公的名号安敢不跪!”那名黑衣人喝道。
吴三桂将心一横,大着胆说道:“非是我不敬重曹公公,只不过你说是他,有何证据?”
“这就是证据!”黑衣人一掌击在太师椅的椅背扶手上。紫檀木做的椅背扶手一下齐腰而断,断口处极为平坦,就如同刀削锯割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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