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结的脑袋无法理出思绪,居然很蠢地说出这句:“甜筒不是这么吃的…”
拜托,别这样吓他,他待会再买支给她行不行。
“才不是吃甜筒…”她低声辩驳,上前要抱,被他避开。
“不、不然吃哈…”问得更笨,完全没智商。
“你啊…”低哝声模糊地绕在嘴里。
好想他…
“哈?”没听到。
“你,等一下,不要走,等我哦!”要干么?他一脸困惑,看她三步一回头,确定他还站在那里不动,这才快步跑开。“那个,慢一点…”来不及叮咛她慢慢走,小心跌倒,她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不晓得在急哈。
他干脆坐下来看公园的小朋友打羽毛球,一边等她。
羽毛球从他头顶飞过,眼睁睁看着它卡在马路边的树枝。
几个小孩跳啊跳,还拿木棍捞、空宝特瓶丢,让他想起第一次在公园见到她时的景象,不自觉笑出声,起身走上前去。
“来吧,叔叔帮你们拿。”
范如琤抱着画本匆匆赶回来,没见到他,慌张地大喊:“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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