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好啦!”
“我们要去哪里?”
“你说咧?”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公园吗?”想了下。“那我们把剩下的酒带去喝…”
“你再啰嗦我揍你!”
喝醉的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就在他一路嚷嚷着“我不回家、回家会看到星星、很痛很痛…”还拼命哭的声浪,她只好妥协,贡献出家里的沙发收留他一晚。
“我还狒狒咧,猩猩!你家动物园喔?”说什么要割爱,一片天花板的星空都承受不了,他还割个鬼?
被他醉言醉语闹了大半夜,终于倦极睡去,而她也几乎累挂了。
算了,好歹他也陪她喝过好几摊失恋酒,就当回报他好了。
“琤琤”翻了个身,“咚”地由沙发滚落地板,大概真的闹累了,居然没醒来。
岳姗姗叹了口气。
连睡着了都还在喊那个名字,世界上还有没有那么死心眼的痴情种?她拿出柜里的棉被替他盖上,折腾了大半夜也累了,洗了个澡回房睡个好觉,明早再去找何必问那个良心被狗啃了的家伙问清楚。
隔日清晨,何必生先醒来,留了张字条先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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