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场景,同样的酒伴,浇愁的换了个人。
岳姗姗揉揉疼痛的额际,看着趴在桌上烂醉如泥的男人。
明明醉了,嘴里还喃喃喊着:“琤琤、琤琤…”
“喂,老大!”她试图喊了声。
“我好爱你,你知不知道…”只是喃喃地、咬字不清地咕哝一句。
你对着我说,她怎么会知道?
岳姗姗头更痛了。“那就去跟她说阿!”
“我不要!”像是突然清醒,弹坐起来严肃回了句,又瘫死回桌上。
“为什么不要?”
“她不喜欢我…她已经不喜欢我了…唔,也不能这么说,可能根本从没喜欢过,全都是我一个人在自以为是而已…”
“你又怎么知道她不喜欢你?你问过了吗?”
“问了…”就是问了才会这么伤心啊。
呜,一辈没失恋过,原来失恋的感觉这么痛苦,早知道以前就不要嘲笑岳家婆娘了,在难过得快要死掉的时候,还要被说风凉话,真的是很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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