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只是让他们看清事实而已,无所谓,真的无所谓,他只是希望,琤琤能早点忘掉,回到最初平静规律的生活,别在为这种事伤心。
探视她的状况,确认体温正常,她正安稳沉睡,范如琛收走吃光的汤面空碗走出房门,门铃正好响起。
他放下清洗的碗盘,关掉水龙头前去应门。
“嗨,稿翻译的进度如何?”门外,是一张熟悉的明亮笑颜,一开口就问工作。
“抱歉,我妹妹生病了,我在照顾她,进度有些落后。”
“琤琤生病啦?我可以看看她吗?”岳姗姗关切询问。
“请进。”这几年大家也熟了,拜岳姗姗常来走动之赐,琤琤对她并不陌生,她也颇有耐性,对琤琤很好,是少数琤琤熟悉、也愿意接纳的人。
当初,琤琤的绘画天分就是被她开发出来,还积极接洽、策划要帮她出绘本。
当是,他并不特别赞成,就算琤琤一辈都无法**,他也会照顾她。
她却义正词严地回他:“这不是能不能赚钱的问题,如果有些什么是她会做的,你就要让她做、让她学、让她肯定自己,而不是一无是处地活在象牙塔里,生活无所寄托,这样她会不快乐。”
也许她是对的。琤琤找到了她会的事情,而且做得很专注。她画的图很温暖、很有感情,带着赤纯真,那是不沾染世俗浊气才能画出来的纯净,连他看了都喜欢,出第一册绘本时,他看见妹妹难得的小小笑容。
“可怜的小琤琤,脸色真差。”岳姗姗摸摸她的脸,看了好心疼。
“她男人呢?怎没在这里陪她?”平时不是像只邀宠的大狗狗,动不动绕着她打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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