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觉得!”一记火眼金睛扫去,识相的弟弟马上闭嘴。他一低头,又是谋杀别人鸡皮疙瘩的轻柔慰哄,忙着当火山孝,替心爱的人布菜。“多吃点,这个好吃!他们的话你当狗吠就好。”
那个明虾好像很好吃…她偷偷看了一眼,又飞快收回视线。
何必生立即起身,明虾整盘端到她面前,悉数孝敬。
“喂喂喂,老大,那是我!”又一记冷瞪,瞪掉了后面的抗议。
“堂堂七尺男汉,和一个女孩抢食物,你可不可耻!”一大把岁数都活到哪里去了,真是!
“…”
“明明说是一起吃饭——这样也叫‘一起’?”何必问瞟了眼隔着一条走道的对盯,与他心爱的、被拆散的无缘爱虾深情相望。
回想稍早,大哥带她来的时候,她打死不肯靠近,他们友善地想握个手,居然把她吓得躲到老大背后发抖。
老大居然还说!谁叫你长得獐头鼠目?还有你!心术不正,一脸禽兽样,难怪她会吓到。
居然还怪他们长得不够美妙顺眼,吓坏他的小宝贝!他自己像刚从绿岛关出来的样都没吓到人了,他们给他帅一百倍好吗?
最后,只好分两桌来会,才稍稍安抚住她惊惶的情绪。
有人会怕生怕到这种程度吗?又不是三岁小孩,看到生面孔就会哇哇大哭。大哥瞎啦!这样还看不出问题?
一面反省自己俊美的脸孔究竟哪里出了问题,一边观察对桌那羞怯小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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