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
女孩随手抓了只烟灰缸朝他砸去,他一个不防,额头被砸出一道血口。
“…干!”脏话本能出口。妈的,好痛。
“你砸个屁啊!”他又还没动手,小孩别这么冲动行不行?
“你、你!”女孩吓哭了。“我不要去酒店,我我我还要读大学…不然、不然我连奖学金都给你,拜托你…”
“我才要拜托你…”向来最受不住女人在他面前哭,他苦着脸,表情比被催债的更困扰。
这一家老的老、殘的殘,他光看了也想哭了,债怎么讨得下手?他泄气地摸摸额头的伤口。
“算了!老认了行不行,你不要哭了!”算、算了?不懂他这句话究竟是何涵义,一屋妇孺大泪眼瞧他。
他还不够狠,不够狼心狗肺,不算了还能怎样?
泄气地正欲转身,想到什么又转了回来,一干妇孺立即绷紧神经,大气不敢喘一下。
“那个…”他蹲下身与她们平视,指了指女孩耳朵那个小小朵,毛茸茸的粉色耳坠。“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那个是在哪里买的?”
他刚刚——盯着她瞧了半天,就是在看这个?
女孩摸了摸耳饰。“买、买不到,上个月同学出国玩,买回来送我的。”
他用力忍住想摸走的冲动,用明人的方式打交道。“不然这样好不好?我不要你的奖学金,你那个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