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羡慕!羡慕不行吗?一个没爹疼没娘爱的女孩,让人家远远看着羡慕一下是会死吗?”
周遭嘘声四起,开始有人用斜眼鄙视妇人的冷血、毫无同情心…
妇人涨红了脸,死不低头地吼回去:“话都是你在说,她自己刚刚都不敢讲,说不定…真的是看我儿可爱,想偷拐走,她刚刚还——”
“你是猪吗?看不出来她不能说话?要她怎么解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要不是女人,他早就一拳呼过去了。
“啊!”看出男人真的抓狂了,好怕她紧握的拳头真的挥过来,妇人抱了儿,赶紧离开。“不跟你说了,一脸凶神恶煞,看来就不是好东西…”
“你他妈给我离她远一点,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惹她哭,老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凶神恶煞是吧!那他就恐吓个彻底,反正说他是败类、恶霸、地痞流氓的人多得是,全世界都怕他、唾弃他、嫌恶他也无所谓,他早就不指望当善良老百姓了!
只有她——
他放柔了天生霸气刚硬的脸部线条,凝视肩膀上委屈哭泣的小脸。
这个女人,初见的第一眼,就给他好温柔的笑容,不曾嫌弃、不曾害怕、不曾拒绝过他。
“不要哭,琤琤,我在这里。”如果她允许,他想一直守在她身边,不当她男朋友也无所谓,他知道他配不上,只要让他看见她,保护着她,这样就可以。她还是哭,眼泪好伤心地一直流。
何必生抱起她,回到他们常常坐的那张长椅,将她搂抱在腿上。
她自行调整姿势,边哭边往他肩膀趴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以哭声向他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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