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玦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他的话显然她听不懂。“是我高估你的脑袋,还是你真的太笨?”
撂下这话,砰的一声,他夺门而出。
听见脚步声渐远,裴夜才允许自己脱下面具,任泪水滑落两颊,心想着这是她最后一次落泪。
堂堂一个雷堂的负责人怎么能像普通女人般说流泪就流泪,这是最后一次,她告诉自己。
门再一次被打开,她回头,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你…”
“不要让我看到你的眼泪。”冷玦放下带进来的东西,强自将她搂入怀不让她挣扎。“感觉很难受。”
他没有办法明确说出看到她哭时自己是什么感觉,他所会的词汇有限,难受就是难受,没有其他话好说。
“为什么…回来…”她还是不敢相信,依照他的个性,来找她算是一个奇迹;被她气走又回头,这又是个奇迹,这两年他到底改变了多少?“你不该回头…”
“我必须回头。”为了不再失去,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我必须让你知道,我并不是把你当做裴月,你和她完全不同。”
“不。”她推开他,摇头否定他的话。怕自己被这种再简单也不过的谎话给欺骗。“你一直把我当成她看,我知道,你一直是这样看待我的。”
冷玦指向刚带进来的东西。“这是裴月的骨灰,和她生前留下的唯一画像。”来洛杉机之前,他将裴月的遗体火化成灰,解放她也解放自己。
裴夜瞪大眼看他,之后将视线转到桌上,说什么都无法相信冷玦真的将裴月火化,她知道这动作所代表的涵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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