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治的最后一番话如闪电般打进冷玦的心坎——
让裴夜幸福是你唯一能为裴月也为自己所做的事…
冷玦不断地在嘴边重复这一句话。他唯一能为裴月也为自己所做的事…
不久,他拿起话筒,迅速拨了一组号码。
(喂?请问哪里找?)话筒那端传来回应。
“冷玦。替我做一张护照,欧阳。”
(啊?)十三太保之一、伪造书的个高手欧阳在电话那端惊呼了声。他以为冷块这一辈不可能出国了呢!
美国洛杉肌
越是独自一人,越是感觉到痛苦,尤其是在夜色深沉的时刻,这份痛苦就益发明显。
白天里,她可以利用再忙碌也不过的工作,让自己的脑除了工作外再也填不下其他,利用和身边的手下交谈的时刻,来让自己没有心思去想那些只会徒增伤痛的过去;但是,一旦到了夜晚,尤其是深夜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孤独袭来,深沉的痛楚便乘虚而入,增添许多愁。
他会记得她吗?裴夜自问。两年前的不告而别她猜想他一定会发怒,这样也好,依他的个性,只要意怒他的人,不论是谁下场都一样!
她逃开,正好躲过他的怒气,这辈就这么和他错开成两条平行线,谁也打搅不到谁,自然也就不必隔着裴月相处,这样的日起码让她可以不必抱着愧疚感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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