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还不见有动静,难道真走了?我掀开被下地,趴门边听了听,还真没声音了,什么人嘛,这么点耐心都没有!
可是没多久,我就听到有脚步声临近,外带一个男谦卑的声音,“是卑职考虑不周,您受累了!”
然后,没多久,房门就咣铛一声打开了,“对不起了,夫人,都是卑职的错,害您在里面受苦了,卑职明早就叫人换了这锁!”为什么只见声音不见人概是为了避嫌吧,毕竟这屋里住着女眷呢。
我看到禹翔冲着门外挥了挥手,“好了,下去吧,什么破锁,竟
人关里面出不来,瞧瞧,都急的在屋里打转了的意外,唯你是问!”
卑职告退!”然后有脚步快速离去的声音。
禹翔嬉笑着走了进来,顺手把房门给带上了。
什么叫害的我关里面出不来?还真当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哪!我看着自己所站的位置,再联想到了他刚才说的那句“瞧瞧,都急的在屋里打转了”,真后悔自己刚才怎么就跟犯傻似的,没事在屋里瞎转什么?
禹翔将手里的蜡烛置于烛台上点亮,“雪儿,为什么这么生气啊?”他倒好,整个一装无辜像!
“请给我留点自主权好不好?知不知道随便破坏人家的东西是不道德的?”不知道现在跟这个男人讲道德还管不管用。
姓楚的什么意思?临了还给你送这么一东西来?是想叫你永远记着他?”这人的臭脾气又犯开始了。
“我人都跟你回来了,难道就不许人家留个念想?”我想到了和楚轻风在一起的日,说到底,他除了曾经叫我短暂失忆外,还真没做什么坏事。
“不许!”霸道而又骄蛮的语气,却有夹杂了些许妒忌,“你是我的,任何人都别想对你心怀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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