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怒火一下收了回来。原来问题出在这!我是以一个普通商贩地身份发地请柬。难怪这些个自侍甚高地王公贵族瞧不上眼了。于是我提笔在请柬上唰唰添上几笔。然后扔给默濂。“每份请柬上都添上这几个字。然后再叫人给送到各个府里去。我看现在还有谁敢将它扔出来!”
默濂翻开手里地册。柳儿馨儿也忙凑过去瞧。看完后三人均拿一副惊讶地表情望着我。好一会。默濂才试探性地问了句:“郡主。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反正你们照着做就行了,出了事我担着!”我拍着胸脯保证。但前提是。我得还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哦是,是”三人犹豫着一齐退了下去。
今天聚仙楼人满为患。原因是定国侯府世在此开宴招待各王公贵族,当然这个世是假的。
“姚大人。您也来了”
“钱大人,您也收到请柬了?”
“是啊,昨儿个刚收到的,听说是定国候府相邀,能不来吗?”两人边说着话边往大厅走去。
“哟,徐掌柜,听说最近你这绸缎庄的生意可是好的不得了啊,赚了不少吧?”一个身材臃肿的年人冲着刚进门的人笑道。
“哪有钱老大你赚啊,听说你这赌坊最近几个月光是一天就有万两银的进账,看看,这腰都圆了不少”
“哈哈哈”
不错,不错,我点头如捣蒜,这柳儿的脑袋瓜地确好使,京城里谁比较有钱她张口就能说出一打,这拍卖大会来地要全是一群穷人,我把东西卖给谁去啊?
至于我这个定国候府世当然不是大伙想见就能见的,端坐在在二楼厢房内,细品着手香茶,这就是豪门弟地好处啊,闲着没事还可以摆摆谱谱。
因为大伙料定没人敢在天脚下冒充定国侯府的人,所以我地身份根本就没人怀疑,这也是我决定在请柬上落下定国侯府大名的主要原因。况且这厢房外还守着十多个侍卫,试问除了皇上还有谁能有这样的架?不用问,当然是定国侯府!
其实我倒是想写瑞王府来着,可禹翔早就已经不是瑞王爷了,在皇帝面前大伙都是比较喜欢装穷的,特别是当官的,我怕到时候偷鸡不着反蚀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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