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
这个时候,没出息的她只能装可怜了……黑亮清澈的眼眸里挤出晶莹的水花,楚楚可怜地软软叫道。
水冰月却尖锐的大笑,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她在唤他么?唤他么?是在唤他么?
他一把狠狠地揪起她,表情格外狰狞,咬牙冷笑道:“你是在叫我吗?你不是说下次见我要杀了我吗?你就这样来杀我的吗?”
她的眼里盈满泪水,一圈一圈地打着转,心里恶寒不已,靠!她暗暗运气,准备一举将他制住,却不料体内气血四涌,一口气没提上来,吐血了……她震惊地望着他,刚才他给她吃了什么?不是解药难道又是毒药?
水冰月勾起嘴角,笑得格外邪魅:“滋味不错吧?比起你整我的手段,还是差了一点。劝你别做那些无谓的挣扎,内力越高,死得越快。”
这时,有侍卫进入,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他蓦然诡异一笑,眯眼睨了她一眼,柔声道:“哈哈!今夜是什么日,竟然有三只大鱼游了进去,我带你看一场好戏。”
就这么提着雪灵儿,挤了挤眉眼,眸阴鸷之极,浅笑着踏步向西边走去。附近很多暗卫,都不动声色地藏着,雪灵儿不知道水冰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靠近帐蓬,用刀割开一道口,向里面看去。
一身明黄色凤袍的老女人仿佛精神恍惚地坐着,旁边几个侍人倒在血泊之。而一个黑衣人静静落在帐蓬里,一双流光溢彩的凤眸射出仇恨的光芒。
“水倾然,认识我吗?”那黑衣人拉下面罩,露出一张面若桃花、精致完美的俏脸。
水国女皇水倾然缓缓地转过眸,僵硬的转动瞳仁,似在辨认一般,蓦然,她眼睛一亮,颤抖地指着他:“雪江月……你来接朕了吗?”
忆尘微微一愣,颇为不悦地皱起眉头,她将他认成他爹了。看她那精神恍惚,毫无精神的模样,难不成被人控制了,他双手一展,步步逼近:“当年的雪江月早死了你的手上,你没有资格叫他的名字!”
水倾然似乎陷入某种回忆,轻声说:“江月,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为何你宁愿要一个身世不明的人,也不愿跟我在一起呢?我终于知道了你的消息,你却与她生了孩,她有什么好?她没有任何地方能比得上我?就算我将你抢回来,不计前嫌,你也不正眼看我一眼。我嫉妒,于是我下毒**了你,并给你服了盈婴果,我以为你有了孩,就会安心地呆在我身边,就算不待见我,也总会为了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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