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枫这时示意陈梓杰坐下后,这才对陈梓杰道:“上次听闻你好像答应了帮李林甫,本官当时还真有点想法,后来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定然是错怪陈将军,今日让陈将军来,一嘛的确是有点小时要陈将军帮忙,二来嘛,是杨某想要向陈将军你说声抱歉!”
陈梓杰闻言连忙放下手的茶杯,连忙起身对杨云枫拱手道:“末将何德何能,敢受杨大人如此大礼?”说着弯腰行礼,不在抬头!
杨云枫连忙伸手扶起陈梓杰,这才道:“陈将军与杨某也是老相识了,我们从在长安一起征粮至今,也相识有一年多了吧?”
陈梓杰连忙点头道:“杨大人还记得与末将如何相识的?”
杨云枫这时看着陈梓杰微微一笑道:“如何能不记得?”随即又是一声长叹,这才到:“时光如梭,只是转瞬间,便已经一年光景了,回想这一年时光,杨某什么大事也没有做成,真是浪费大好光阴啊!”
陈梓杰闻言连忙皱眉道:“大人在说笑吧?大人刚入仕就遇到百年大旱,满朝武百官,无一人敢接手征调粮草的差事,但是杨大人你偏偏接手了此事,而且还暗示完成了任务,之后赈济蜀百姓,收复南诏,如今又来攻打契丹,只不过是段段一年多时间罢了,试问古往今来,又有几人在杨大人这个年纪时,就有如此功绩了?又试问古今有多少大臣,能在弱冠之年,就已经是朝廷两品大员,两次身任巡察使?”说道这里,却突然微叹一声道:“如果大人这都叫无所事事,起飞让末将这等真正庸碌无为者,无地自容么?”
杨云枫微微一笑,道:“也许是杨某自我要求太高了,纵向用最短的时间做最多的事!不过陈将军乃是名门之后,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报效朝廷,也不可随意妄自菲薄!况且陈将军在蓟州为我大唐厉兵秣马,也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做……”
陈梓杰这时立刻对杨云枫拱手道:“杨大人,末将本是来辽东上阵杀敌的,如今却做了一个养马的马夫头,岂不是和大人小说《西游记》里的孙悟空一样了,成了名副其实的弼马温了!”
杨云枫闻言哈哈一笑,喃喃道:“弼马温?”这时心下也知道,激陈梓杰也要适可而止,这时立刻道:“陈将军,莫要小看你现在的工作,他可是我大唐未来的希望所在……”
这时却听陈梓杰叹道:“末将也知兵马是我大唐的未来,但是一想到安禄山等人都在前方杀敌,而自己每日却与马粪为伴,岂不是憋屈?”说着立刻对杨云枫拱手道:“大人,如今蓟州一切已经上了正规,高适高大人已经完全可以接受,大人不如将末将调往前线,让末将也磨磨那把银枪,只怕在不上战场,银枪都要生锈了……”
杨云枫闻言微微一笑,伸手拍着陈梓杰的肩膀笑道:“银枪锈蚀了,还可以换一根,人一旦生锈了,可就没用了,难得陈将军还有如此雄心,看来这次杨某这次让陈将军来,绝对没有选错人选!”
陈梓杰听杨云枫这么一说,顿时来了精神,连忙抱拳拱手道:“但凭杨大人吩咐,末将是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莫敢不从!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老死马棚!”
杨云枫闻言立刻道:“好,杨某等的就是陈将军这句话,现在的确有一件棘手的事,需要向陈将军这样的人才能做好,这也是为何杨某让陈将军连夜赶赴辽城的原因。”说着转头看向身后还在喝茶的郭婞茹,道:“婞茹,你赶紧去休息吧,让阿梅找庆东楼的吓人准备一点早餐,陈将军定然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