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枫心下一凛,脸色不动,虽然猜测到了此事有点不寻常,就从初来新罗,第一眼见到张冲时,就已经感到了不妥,但是还真是没有想到,安禄山莽撞杀新罗武将,竟然是张冲的意思,虽然细节猜测出了点错,但是自己怀疑张冲这个本质看来是没有错。
杨云枫眼睛看着安禄山,见安禄山表情真诚,不似撒谎,却听安禄山此时立刻又道:“当初张冲找俺说了这事,本来俺也不知道此事是为何,一时也没敢答应,但那日那新罗武将也的确有点嚣张,所以情急之下就杀了那武将……事后虽然新罗出兵多与我唐军冒犯,张冲扣押了我,却天天去牢找我,说此事不能告诉义父你实情,当时俺就觉得此事蹊跷,但是这十万大军,张冲是大将,俺也治好答应了下来,只盼着义父你早些来,向你禀明实情……嘿嘿,这张冲也不知道俺与义父的关系,他让俺不说,俺就不说了么?”
杨云枫听到这里,微微点了点头,此时看向不远处高坡上站着的赵云龙,脑却在整理整件事的思绪,首先自己与安禄山是义父关系,此事只怕辽东忍忍皆知,就连远在长安的李隆基只怕也已经知道了,张冲没有理由不知道,但是张冲依然让安禄山杀新罗武将,而且还吩咐其不让自己知道?莫非张冲是知道自己有意打压安禄山,所以想要拉拢?如果如此的话,那么安禄山就必定隐瞒了不少事情。
杨云枫随即又想道:“且不说这件事,单说张冲为何要让安禄山杀新罗武将?按照常理看,安禄山是自己的人,张冲是吴立国的人,而这次是除去安禄山最好的机会,张冲为何没有接着扰乱军纪的名义将安禄山先斩后奏?反而留着他至今?莫非是看重安禄山的勇猛,所以故意施恩给安禄山,借此拉拢?”
杨云枫想到了这里,心已经有了一点眉目了,不论张冲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初步的目的已经显而易见了,刚才在押送安禄山来时,杨云枫也已经看出了张冲的目的,想让自己责罚安禄山,而他故意施恩,借而拉拢安禄山,初步的目的,也就是拉拢。
安禄山见杨云枫眼睛盯着自己,心忐忑不已,思绪万千,这时却听杨云枫道:“路安,你定然有什么事瞒着我了吧?”
安禄山心一凛,连忙拱手道:“俺不敢有所隐瞒,事情的实情的确如此……”
杨云枫立刻又道:“那你可知,张冲为何要如此说,且不说他为何要你杀新罗武将,单说张冲与我本来就不和,而你是我义,他完全可以借着这次机会,将你铲除,但是为何要留着你至今?”
安禄山立刻道:“俺这些日也想这个问题,本来还不明白,但是今日张冲从牢狱将我提出之时,不断地嘱咐俺,说是如果义父你为此事怪罪俺,他会极力的保俺,俺就明白了,他这是想借此向俺施恩呢,如果俺猜的没错,他是想让俺恨义父,接而投靠张冲……”
杨云枫本来猜想安禄山如果心对自己已经有了违背之心的话,此时定然会故意佯装不懂,不想安禄山此时将实情完本说出,还切也将他自己的心思说出,这让杨云枫有点欣慰,至少说明此刻,安禄山还有没反叛之心,一心还是想依仗自己这个“义父”的,想到这里,立刻摇头道:“不是投靠张冲,而是吴立国!”
安禄山闻言心一动,连忙道:“义父,吴大人不是已经将军权全部交由你与他儿吴澄江,说以后不会再问军事么?”
杨云枫嘿嘿一笑道:“一个人没有权利,想要争权夺利,这还说得通,但是一个人权掌辽东半岛,却突然说要放弃权利,路安,你说这事是不是有点蹊跷?”
安禄山闻言沉吟了片刻,随即道:“义父之前不是说了么?他这是为了他儿吴澄江铺后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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