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枫闻言心一动,暗道,看她的口气,自己猜想的应该没错,这女的来历应该不简单,不过能把老吓死的这世上还真没几个呢,想必也是这女的妄言,想要吓唬自己罢了,难不成她老还能是李隆基不成?那绝对不可能啊,李隆基也不恨自己啊!
杨云枫想到这里,立刻对着那女冷笑道:“吓死我?那你倒是说出来听听,看看老是不是吓的立刻掉下马给摔死!”
那女闻言立刻冷哼两声道:“你竖起耳朵听好了,我爹爹就是……”说到这里,突然住口,随即冷笑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想从我口得知我爹爹的名字,哼哼,你做梦吧,我偏偏不说,急死你!”
杨云枫暗想这丫头倒也不笨,口上却冷声道:“看谁着急先!”说着推了一把那女,那女立刻从马背上掉了下去,却也没有直接掉在地上,而是悬在马背之上,绳的另一头杨云枫紧紧地攥在手,那丫头吓得哇哇大叫。
杨云枫这时冷冷地道:“叫什么叫,像你这种疯丫头,世上当真是死一个少一个,老即便是杀了你,世间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拍手称快呢,老这叫除暴安良,知道不?”
那女连忙叫道:“侠义之士不会如此残暴的,你这不是除暴安良……是以暴治暴!”
杨云枫听这女如此一说,本来冷着的脸,顿时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丫头说话也不知道是幼稚,还是可爱,这时硬是装着一副冷冰冰地样,喝道:“管他娘的除暴安良,还是以暴治暴,反正是为世间除了一霸……”
杨云枫一直说着调侃、戏弄、奚落之话,良久之后,也没听那女说话,这时心一动,连忙勒住了缰绳,转头看那女被挂在马边,一动不动,心暗道:“这丫头不会是被勒死了吧?”随即一想不可能啊,自己捆着的是她的脚,随即冷笑道:“别装了,快说话,不然老当真将你扔下去了!”
杨云枫一连说了好几遍,也不见那女动弹,这时心下一凛,暗道,那女的胳膊被自己刺伤了,这一路流血不止,只怕是失血过多了吧?想着连忙从马背上跃了下来,将那女抱了下来,平放在地上,看了一眼,只见那女脸色苍白,整个衣袖都已经红透了,心一动,连忙撕开那女的衣袖,见那女的胳膊上的伤口此时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是肉已经往外翻了,看着眉头微微一皱,连忙将撕下来的衣袖帮那女将伤口好好的包扎了起来,这才坐到一边。
杨云枫坐着看着那女良久,心唏嘘道,你也是命好,遇到的是老,要是换上别人,不杀你已经是你命大了,谁还会管你这疯丫头死活?
杨云枫想着见那女嘴唇微动,嘴唇已经开始跷皮,心一叹,连忙起身,走到马边,拿下水袋,喂着那女喝了几口,也感觉自己着实是累了,况且之前的两次颠簸,加上自己脑袋被石头撞的,怨气还没恢复呢,连忙也喝了几口水喉,这才躺在那女的一旁,喃喃道:“正好在此休息一下!”
杨云枫刚刚准备闭上眼,却听旁边那女一声咦嘤,立刻坐起身来,看那女这时缓缓睁开眼睛,看了杨云枫一眼,满脸痛苦之状,喃喃道:“好渴……”
杨云枫冷声道:“还渴?刚才不是喂你喝水了么?”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拿着水袋喂着她喝水,直到水袋的水都被这女喝光了,她还叫着渴,杨云枫见状起身骂道:“你耍我是吧?”
那女也不理会杨云枫,努力地想要坐起身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劲,杨云枫见她那样似乎也不想作假,连忙蹲下身,仔细地看了一眼那女,只见那女满额都是冷汗,心一动,连忙伸手去摸了一下那女的额头,暗叫不好,这丫头只怕是破伤风了吧?还是失血过多脱水了?
杨云枫连忙起身走到马边,将马囊的所有东西都拿了出来,却也有没发现什么药瓶之类的东西,心下一阵焦急,这时转头看了一眼那女,暗道,反正这丫头也不是什么好鸟,之前如此对老,老没杀她已经对得起她了,就任由她死在这里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