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多数百姓都内迁了,但是偶尔还是能遇到一两个平民,杨云枫让侍卫叫来询问后才知道,这些人都是自愿留在戎州与戎州共存亡的平民,他们有些人直接参军了,有些老弱病残,就甘愿留在这里,给士兵们升灶做饭,做一些杂活……
能如此做到军民一家亲的,只怕杨云枫看过这么多州府,戎州还是第一家如此的,不禁使得杨云枫心对这个戎州的总兵更是好奇了。
简单的巡视之后,杨云枫立刻回到了节度使府,招来了牛东门问道:“牛大人,本官想问问你,戎州的总兵姓甚名谁?”
牛东门闻言立刻道:“回禀大人,戎州没有总兵官!”
杨云枫闻言心一动,奇道:“没有总兵官?那戎州的士兵都是谁在带领?”
牛东门这时立刻道:“大人,本来戎州是有一个总兵官的,但是自上次安戎城战事后,戎州的总兵官带着两万将士想要去驰援安戎城,重新夺取安戎城,可惜不幸的牺牲在了安戎城了,自此戎州就没有总兵官了!戎州城的兵,都是下官的儿与下官一起在带!”
杨云枫闻言面色一变,诧异道:“是牛大人与令郎在带兵?”
牛东门这时立刻跪倒在地道:“回禀大人,此事下官已经向朝廷送去了奏折,但是朝廷的批却迟迟不到,下官的儿本就是副将,所以下官就令他暂代了总兵官一职,犬确五越俎代庖之心,请大人明鉴……”
杨云枫知牛东门以为自己是兴师问罪的,心好笑,但是细细一向,觉得这事当有些蹊跷,戎州作为军事要地,总兵官死了,戎州地方官牛东门奏请朝廷后,却一直没有下,这当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按理说,这么重要的一个地方,若是李隆基知道了没有总兵官,怎么也不会放任不管的,如此看来,此事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牛东门的奏折,李隆基只怕根本就没看到。不过这事又有点说不通啊,如此重大之事,何人如此胆大妄为瞒报此事?
杨云枫细细琢磨了一番,心隐隐感到此事绝非寻常,牛东门跪在地上也不见杨云枫说话,以为杨云枫正在考虑如何处置他的儿,连忙磕头道:“此事完全是下官擅作主张,下官愿一力承担,求大人网开一面!”
杨云枫想了良久,也没有想通,这时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牛东门,随即心一动道:“此事非比寻常,牛大人你也应该知道,戎州不比其他地方,你如此做,有违律法,本官只怕也不能保住令郎啊!”
牛东门听杨云枫如此说,更是磕头如捣蒜,道:“大人,此事是下官糊涂,求大人念在李适之李大人的情面,务必网开一面啊!”
杨云枫听牛东门这般一说,知道牛东门定然清楚自己与李适之交好,如今打出这张人情牌,也是护心切,不得已而为之,想到这里,杨云枫沉吟片刻,立刻对牛东门道:“先叫来令郎,本官见了人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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