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萍依然摇头道:“我爹是大夫,如何会施毒?况且就是他会用毒,他平日嘴边都是挂着医者父母心的,向来是救人的,如何会杀人?”
杨云枫闻言心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了,索性不去想这些问题了,反正今日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连忙对江采萍拱手道:“不管如何,即便那不是江姑娘出的手,但是后来江姑娘也是智勇双全,用妙计骗了那些人,杨某这条命也就是姑娘你救下的了!”
杨云枫说到这里,突然感到胸口一阵疼痛,闷哼了一声,立刻用手捂住胸口,刚才因为过于紧张,一时没有觉得这般疼痛,如今身已经放松下来了,加上刚才逃命时走的剧烈了,伤口如何不疼?
江采萍看在眼里,连忙又拿出了一株药草,嚼碎了放到一块手帕上,随即递给杨云枫道:“你用这个捂着伤口吧!”
杨云枫接过手帕按住伤口后,这才冲着江采萍微微一笑,这时却听江采萍问道:“你就是那个洛阳才杨云枫么?”
杨云枫这时也大致知道江采萍是如何知道自己名号的,这江采萍号称是八闽才女,自然对坛也有所关注,自己在洛阳那么拉风,她又岂会不知道自己的名号?想至此杨云枫微笑道:“洛阳才不过是谬赞罢了,在姑娘面前,杨某不敢称才!”
江采萍这时正盯着杨云枫看,听杨云枫这番话后,知道杨云枫也就等于承认了,连忙道:“公那首《水调歌头》小女也有听过,如今洛阳市井茶楼,依然还有人在传唱公的这首歌呢,没想到今日在益州能有幸见到杨公!”
杨云枫闻言暗叹道:“苏东坡啊苏东坡,你的这首《水调歌头》不可谓是千古绝唱,老替你将他提前了几百年了,你日后也就别怪老了!”想着看了看江采萍,见其正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杨云枫依然是微微一笑,随即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才道:“这里也不是说话之处,方才听姑娘说与令尊失散了,这样吧,不如姑娘随杨某回去小歇一晚,明日再找令尊如何?”
江采萍听杨云枫如此说,心一凛,没有回话,杨云枫看在眼里,立刻会意,这么晚了,邀请一个女回家过也,人家自然会有所顾忌了,杨云枫连忙道:“哦,姑娘别误会,杨某此刻也是寄居在朋友家,而且杨某夫人也住在哪里,姑娘去了也好有个照应……不然这深更半夜的,姑娘也无处落脚啊……”
江采萍闻言这时诧异地看着杨云枫道:“杨公已经成亲了么?”
杨云枫闻言也是满心的诧异,听过自己洛阳事迹的,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成亲的事啊,想着点了点头,微笑道:“嗯,已经成亲几月有余了!”
江采萍只是轻声“哦”了一声,脸上却是说不出的失落,杨云枫见状心暗道:“这丫头不会也看上老了吧?这未免也太快了吧?今夜不是才第一次见面么?”想着还是对江采萍道:“不知道姑娘意下如何?杨某朋友的府邸离这里不是很远!”
江采萍闻言这时点了点头道:“也好,那就叨唠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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