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适之这时眉头微皱,看向杨云枫道:“云枫,你的意思是,今年只怕会有蝗灾?”
杨云枫立刻道:“如果光是蝗灾倒也不足为奇,自古都是蝗灾连旱,只怕今年除了蝗灾之外,还有旱灾啊……”
李澄看着杨云枫手的蚂蚱良久,这才哈哈一笑,道:“云枫,也许是你多心了,今春司天监就已经说过,今年只怕多雨,不然黄河也不会在冬季就赶着防汛工程了!”
杨云枫立刻道:“即便如此,也不可不防啊,蝗虫比往年早来了一个来月,这就是预示,如果下官猜的不错,这蝗虫应该是南边来的,只怕此刻南边的州县早已经遭灾了!”
李澄立刻道:“如果当真如此,应该有地方奏报灾情才是,而此刻却没有收到一封报灾奏折,依本王看,云枫你定是多心了……”
李适之这时对李澄道:“王爷,云枫所言极是,此事应当未雨绸缪,若是倒是真有蝗灾加旱灾的话,只怕再不救为时已晚……”
李澄沉吟了片刻,问李适之道:“那就请李大人上折吧……”
李适之却挥手道:“王爷,你还不清楚此时长安的形势么?如今太被废只是早晚之事,王爷应该造作打算,也要未雨绸缪才是……”
杨云枫对李澄拱手道:“李大人所言极是,此奏折应该由王爷上书,若是没有蝗灾的话,皇上认为王爷心系社稷,也不至于怪罪,但若是真遇上蝗灾的话,那么王爷就是大功一件……”
李澄闻言心一动,道:“此时云枫能发现,其他皇只怕也能发现,只怕早就有人上了折了……”
李适之立刻道:“别人是别人,即便有人上折了,皇上也会认为王爷你观察入微,心自然有数,这些不必王爷操心……”
杨云枫道:“李大人所言极是,请王爷立刻上折……”
李澄听李适之与杨云枫都这般说,只好叫人拿来房四宝,写了一道折,立刻让人送进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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