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小沫被官女带了下去,一旁急的站起来观望的应该就是其父亲大将军上官流了,打搅了皇帝上好雅致,看来是甚为恼怒,幸好有高公公在旁不知说了什么才安下来。
马上上场的就是袁添添了,看宫女们给她备的道具,有桌有酒,加上这满园的花朵,莫非她想来一段贵妃醉酒。
果然,一个娇滴滴、似醉非醉的贵妃出场了,一开口便如清谷黄莺般“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宫。好一似嫦娥下重,沐兰冷落在广寒宫,啊!广寒宫。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那鸳鸯来戏水,金色鲤鱼在水面朝。啊!水面朝。“酒来!万岁!万岁!万岁!””
瞧皇上看的是两眼泪汪汪,口不停轻念,“玉环,玉环!”
突然,这黄莺般的声音变志乌鸦叫一般,“咳,咳,我~咳~”
又是一阵騒动,袁臣相紧张的观望,自己又不便出台,且见皇上已有点恼怒,高公公忙下去查探,也让宫女们把袁添添带下去了。不管怎么样,典礼还是要继续。
这么奇怪?雨洛思考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在此前的一幕幕连接起来,恍然大悟,看来有人要倒霉了,上官小沫和袁添添两虎相斗,而且都利用了芸汐作间人,哎,都是同类人,害人反害已,怎么说芸汐也是她在这第一个认识的人,对自己也不错,哎,现在这种情况只希望她不要被发现了。
正想着芸汐呢,芸汐已经上台了,只见她抱了只琵琶缓缓上台,一首春花秋月知多少,哀怨愁长,听的众人纷纷陶醉,我现在是知道上官小沫和袁添添为什么要选她了,一为能除了对方,二来就是失败也能让芸汐被黑锅,因为芸汐虽不是名门之后,但姿色才气却是一等一,看众人那惊艳的眼光和阵阵掌声就知道了。
马上就要轮到雨洛上场了,反正之前就想好了绝对不做老皇上的妃了,所以之前准备的节目全部ovr,一会上去随便朗讼一首水调歌头便罢了。
麻姑叫她了,雨洛正要起身,“k~k~”两声,好象不对劲,她忙护住胸口,好象是皮筋断了,怎么会这样,麻姑已经向她使了好几个眼色,怎么办?三十计,晕为上计,总不能上台跳脱衣舞吧,说晕马上晕,“啊呀,头晕,头晕,不行了,我晕了!”就倒下去了,挑好位置往秀女堆倒,又是一阵昏乱。
“怎么回事?又出什么事了?”皇上已经不耐烦了。
高公公看了看,“回皇上,好象有个秀女晕倒了!”
皇上也瞄了瞄,直摇头,“又黑又瘦,肯定营养不良,这样也能晕倒!”挥了挥手,雨洛就被宫女抬下去了,好了好了,不用跳脱衣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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