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忠见到赵景来到,既吃惊又高兴,顿时觉得增添了不少力量。他心里想,真可谓英雄所见略同。有可能是想到一块了。要不,他为什么半夜三更的来陈家庄呢?俩人走出村,何忠就把看管李光明、调查陈曰、铜烟斗主人的更变、陈保妻主动送藥、送蛋和陈安详之死,以及自己对现场的处理情况,一一做了汇报。接着把自己对案情的看法详细的说给赵景听。赵景也把自己的看法告诉了何忠。他们交换了意见之后,决定分成两步走:
第一, 李光明的问题,何忠已经查明,自行车也已经从荆条地找到。所劫之款也已经交出。所犯罪行供认不讳。应依法逮捕。继续审问李光明与陈安详被打有没有联系。
第二, 查明陈安详的死因。化验现场的食物和葡萄糖针剂。必要时解剖尸体。
“至于打人的凶手,暂时不要动他。虽然我们有了一定的证据,虽然他已经表演的够充分了,但还要看他怎么表演。”赵景对何忠说。
“什么时候进城?”
“现在,”自己拍着何忠的肩膀说,“这里给你准备一辆摩托车。”
何忠发现摩托车就在荆条地边,笑笑说:“我说你会变戏法呢!”
等到何忠登程,赵景到陈太平家。这里只剩下太平和扬花(牡丹)。其他人都走了。赵景又问了一边陈安详的死因,觉得到天亮才能看得清楚,才好仔细的勘察,就与他们聊了起来。
他对他们富于喜剧性的相识表示着十分关注和同情。但他没有向未来推测。因为在赵景的思路,有时是广泛的联想,有时是高度的集,也就是思维的鸟瞰和焦点吧。在整体上可能是二者的结合,在局部有了侧重。他现在想到的只有案情。
陈安详之死,引起了他的不安。假如是因为打伤过重而死,他能平静些。要是凶手继续作案,他就有责任了。他忘记了柴旺局长对他的提示,是他看轻了对手。真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棋错一步百步难回。虽然凶手能进一步暴露,但是,要增加多少麻烦,造成多少困难。比如,有些事情就再也不能从陈安详口得到了。只能从别的途径找了。
“你大妈(指柳小妹)是哪一年死的?”赵景拉家常式的问陈太平。
陈太平想了想,说:“她可能是在七年,就是最乱的那一年。”
“是突然死的吗?”
“听说是陡病(指突然得病而死)。那时我还小,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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