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从坟地回来为什么那么晚呢?”赵景只想找出点蛛丝马迹。
陈安祥很有点为难之意,就吞吞吐吐的说:“哎,我有点伤心。看到俺哥哥的坟心里不是滋味。为了他的事我戴了几十年的地主帽。一伤心就在哪里多呆了一会儿。”
“他是咋死的?”
“反正我觉得他死得屈。…”
“啊?”
正说着,忽然进来一个小伙,高条,白净面皮,穿着一双本地生产的解放鞋,人很利索。但是,从他的面相又可看出有几分忠厚。赵景立即判断出来者可能是陈安祥的儿陈太平。从他一进房喜悦的表情,可知只有回到自己的家里才会感到这么亲切和喜悦之情。他又一怔,说明他对家的来客感到以外。
赵景问:“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你就是陈太平吧?”
“嗯。”太平更惊讶。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在大堤上和别人争斗过?”
“你们怎么知道?”
“我们调查过。”
陈太平更吃惊了,接着他呜呜的哭起来。他泪流满面的说:“民警同志,原谅我吧,我抢劫了人啦。”
“咳咳,”陈安祥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接着吐了几口血,晕死过去。他预想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果然是他儿犯了案。他恨儿不争气,想骂,骂不出口;想打,动不了身。赵景何忠也顾不得再问什么了,说:“快找架车拉他上医院。”就这样,陈安祥住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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