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恰好公孙来到,听到他们的对话,扬声说:“二弟,多谢你替我陪无垢。”
公孙钟见大哥回来,急忙必恭必敬地站起来,躬身行礼,“大哥,我怕仇姑娘一个人闷得慌,正好也向她讨教关于你的解毒之法。”
“这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公孙不想因为这个问题让仇无垢尴尬,于是打算将话题转移,然而仇无垢却摇摇头,玉手一压,按在他的手背上。
“不必瞒他,其实这也没什么说不出口的。二少爷,你大哥当年的毒其实是我下的。”
公孙钟僵若木鸡地看着她,“你、你下的?”
“是,那时候你大哥与我为敌,我父亲欲置他于死地,就强喂他吃下毒yo,然后,我又让他吃下第二种。两种毒yo混合,不知哪里产生变化,才让他一夜白头。”
公孙钟茫然看看她,又看看兄长,“不、不会吧?若真是这样,那大哥怎么会……”
“二弟,你可以去休息了。”公孙一拉仇无垢,“我带你去后院看看。”随即将她拉出门。
“你二弟看上去是个纯善的好孩,一心为你好,你又何必给他冷脸看?”出门后她反过来责怪公孙。
他看她一眼,“你不知道,我那个二娘,也就是二弟的亲娘,一直希望儿能够继承家业,视我为眼钉。”
“那是你二娘的事情,与你弟弟没有关系。”
“二娘那个人不可能不对他说我和我娘的坏话,所以别看我二弟弱弱很乖巧听话的样,骨里是个怎样的人,连我都看不透。”
仇无垢一笑,“是你太多疑了吧?我看他还不到弱冠年纪,双目清澈单纯,能有多少心眼?你若总是这样自负多疑,反而让身边的亲人敬而远之。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家吗?”
“我想要的家,是能跟志同道合的人日夜在一起,哪怕世上只有我们两个人,也是最快活的。”
公孙的目光灼灼,让她的脸颊泛起热度。
“至于当年下毒的事情,其实你也不必说,反正事情已经过去,我虽然不在乎,他们却未必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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