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全是被逼出来的。”他幽幽一笑,笑容背后的意思却不是父亲所能够理解的。
关于他与仇世彦、仇无垢的恩恩怨怨,他从没有和父亲提起细节,公孙博只知道他的发因毒而变了色,却不清楚到底是谁给他下的毒,又为什么会毒。
这一切的一切,不是父亲不问,而是他不想说、不肯说。
与仇无垢的十年比斗,他更是只字未提。习惯了一个人去面对一切之后,他不喜欢跟人分享什么,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
公孙博望着他的眼神有些忧郁,“你回来到现在跟弟弟说过话吗?”
“回来的当天说过,后来很少看到二弟。”他淡淡道:“大概是他不愿意看到我,故意躲避吧!”
“其实你二弟一直对你很敬服,倒是你自己,不要对他太冷漠,辜负了他的好意,毕竟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爹还是安心养病吧,不要再为这些小事操劳了。”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响起,未曾回头,已经感觉有人跪倒在父亲的病床前。
“父亲今天好点了吗?”那是他二弟公孙钟的声音。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他没有回头,一勺一勺地喂父亲喝完yo汤才捧着yo碗退出房间。
“大哥,请等一下!”公孙钟追了出来。
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回身问:“二弟有事?”
公孙钟小他三岁,看起来依然天真单纯的面容上有些紧张,“大哥回来后,我们兄弟还没有好好聊过,小弟很想听大哥讲讲外面的趣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