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森轻轻跃起,准确地落在她的身后,双手一合,怀里抱上了一具娇躯,在她耳边轻声说:“你肯定是欺负吗?”
克玛一声娇呤,将身送向身后,更紧地偎入他的怀,在他怀里轻轻仰起脸,眼波流转:“你没有陪你的小美人度蜜月?”
“度蜜月?”刘森笑了:“好提议,我们这就度蜜月。一路度到苏尔萨斯!”
“不是我!”克玛又羞又喜:“我又不是你地小美人…”
“坐稳了!”刘森懒得跟她扯:“我们离开城门口,这里人实在太多了!看到两人共一骑,都有人眼睛直了!”
路口果然有人在看她!克玛娇羞无限,两腿一夹,白鹿跑得飞快,很快就穿过热闹的城门口,前面一片幽静,克玛轻轻地笑:“你上次…上次在后面追的!”上次两人也只有一匹白鹿,他选择的是让她骑,他自己一路上追。这次倒好,当仁不让,一上来就抱上了!
“我追?”刘森大笑:“我担心你的白鹿会受不了!”说话之,他的手已压上了她胸前的饱满,在白鹿之上。这也许是最好地拥抱方式。他一向不会错过。
克玛扫一眼自己的前胸,轻声呢喃:“你这样…要是有人看到了。不知道他们受不受得了…”
“提醒得真对!”刘森说:“这是在走路,别人看到了的确有些不太对头!”真是一个好男人,也怕羞呢,克玛满意!但很快,男人的手一滑一转,居然钻进了她衣服里面,而且他有解释:“这样就好多了,谁知道我手里是什么东西?”
克玛脸红如火,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男人手里是什么东西,是她的宝贝,直接用手握住了,外面是她的衣服,轻轻一摸,克玛已经呼吸急促,在男人怀里娇声缠绵:“要欺负我…也得到晚上吧?你说呢?”
晚上或许是欺负,这时候是爱抚,近距离地在她极度敏感的地方爱抚,克玛魂飞天外,都快**了,这一路好长,这一路的风光无限,在他的怀里一路前往苏尔萨斯,将是最缠绵、最温馨的时刻,这个时间可以无限长。
白鹿地速度也变得极慢,每一步踏出都极轻柔,克玛都怀疑是男人施了某种魔法,她自己呢?也了某种魔法吗?为什么同样的路,走起来完全不同,第一次走这条路,她带着家族的厚望,也带着沉重的使命感;第二次是与他同行的,一路上小心翼翼,惊慌与担忧同在;第三次与他同行,她的心思已改变许多,有急切、有担忧,当然也有对他的小心解读;这一次,一切都不存在,不存在使命、不存在危机,只有浓浓的春意和无尽的缠绵,这身后的人已经是她地男人,已经是她心上人,她就是在心上人的怀抱之度她的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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