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在那里忘记了取回自己的手,我无理取闹!?昨日的嫣好,还历历在目,今日便又回到以前了吗。
我怒极反笑,看着一个小鸟依人,一个英雄救美地样,还真真是我在无理取闹了。不知道为什么,心却一下沉静下来,没有那种心痛,头也没有痛,有地只是无尽的失望,还有绝望!
我想,我地心,就是在这一刻死的!
心都死了,又怎么会痛,又怎么会有大悲大喜,我想我的蛊毒是不会发作了。
其实我真想大哭一场,尤记得,当我第一次知道南宫琪韫是我父亲时,我坐在江边哭泣,十三对我的许诺,只是现在,我的哭泣已经没有用了,所以我只有笑。
输,不一定要哭,也可以笑!就好像我现在,就笑得无比灿烂,然后转身,拂袖而去。
离开后的我,俨然变了一个人,我变得又爱笑又爱说话,和谁都称兄道弟的,看见师叔,我也能扬起笑脸,笑嘻嘻的叫一声:“师叔好!”
我拉着阿旺在玉楼门四处作恶,比如悄悄的给某人下蒙hn药,然后半夜把他放到树林里;或者是趁人家睡觉的时候在脸上画个大乌龟,第二天早上就守在门口,等到他出来的时候,指着他哈哈大笑。除此之外,我还给陆仁加换上过女人的衣服,给师叔的那匹贱马脸上用颜料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妆,还把孟罄茹院里的锦鲤捞了和阿旺烤着吃。
总之,短短的半个月,玉楼门被我和阿旺弄的苦不堪言,可是谁都没有办法,虽说玉楼门掌握了天下人的秘密,可是,毕竟一个是名义上的门主夫人,一个是死皮赖脸赖在这里的吐蕃王,人人都只能打掉牙混着血往自己肚里咽。
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会一个人在重阁上,沉默的望着星空,被那种无边的黑暗吞噬。
一天,当我们整完一个人的时候,看着那人狼狈而窜的样,乐得哈哈大笑,谁知道,笑着笑着,阿旺突然看着我不说话了。我一愣,摸摸自己的脸问道:“阿旺,难道我刚才画到自己脸上了?”
阿旺摇摇头,然后说:“达娃,虽然你每天都在笑着,可是我觉得你一点都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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