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倒是很亮堂,到处挂着灯笼,也不怕费油,肯定是个贪官,多少老百姓省着油点灯啊!
算了,我还是在高处看看位置,免得又撞到半也不睡觉爬起来弹琴的人院里去。
我一跃跳上房顶,四处张望,这哪一间才是左相的房间呢?等等,好像北边的那个院的间那间房屋亮着灯,一个微胖的人影映在窗户上。不用说了肯定是那个左相,这身材,一看就知道刮了不少油才能长这么魁梧,除了左相还有谁。似乎从我认定他与我娘有不一般的关系之后,我就对他不怀好感了。
深更半夜还不睡觉,肯定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说的好像是某人的自身写照啊!)
我云霄步一展,便跃到那间屋顶上,小心翼翼的搬开两片瓦,透过空隙往下看。
这屋里的人果然是左相,此刻他穿着一身褙长衫,正捋着胡须,眼神十分关注的看着某样东西,一副深深的思索样,像是沉浸在什么回忆之。
我顺着他的目光一看,看见他手里拿着一幅画,好熟悉的丹青。
和我今天在镜里看到的自己怎么那么像?
这是娘亲的画像!我一下醒悟过来,原来他真的就是当初那个抛弃娘亲的负心汉,陈世美!
“小惠啊,小惠,今天,我看到你的女儿了,没有想到长的和你一模一样,我以为是你,她头上簪着我送你的木簪,还弹了那首你常常弹的长相思,我以为看到你了,不知道多高兴。”老头看着画自言自语。
娘的,我娘都死了两年了,你现在才想起,早做什么去了?!想起心里还是很气愤氛。
“这些年过去了,不知道你还过得好不好。你的女儿居然叫柳念月,难道这些年胡府都对你不好吗?连个姓都没有赐给她。你放心,现在她到了京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改天把她接到府上,决不让她吃苦。”丫的!不知道对女人的承诺女人都会相信吗?不知道女人会因为一个承诺毁了一辈吗?不知道对着女人的灵魂撒谎更是不可饶恕吗?!
“谁要你照顾!”我跃下房顶,一把推开他的房门,指着他气冲冲的说。
老头当场愣在那里,半天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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