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夜鸣不知什么原因招惹到了郡主而被全国通缉,但由于他本身就是一个顶尖的赏金猎人,所以难以将他成功抓捕归案。必须得等他自曝行踪。
欧阳冶鸣是当年一桩悬案地唯一幸存者,可却下落不明,现在急切需要将他寻回。寻回原因暂时不明,这是国家机密。
这两人年龄相仿。名字也谐音,但现在没有证据证明这两人是同一人。这样看来,这一下午讨论的结果就是除了让她知道了王爷此番下江南的目地之外,没有其他更有价值的收获。
这两个人都不是一时半刻就能从人海找出来地,不知道王爷后面的行程要如何安排?
“七姐。天晚了,我先回去了,这事这听天由命吧,反正上头也没要求限期完成。”如熙刚回到那观景长廊就听到王爷向那七长公主告辞。
“嗯,所以你才这么逍遥自在。”七长公主也是无所谓的表情,目光一转,看着站在一侧的郎孜,“郎孜,盯着你的少爷。别让他经常去那些地方,他现在最好还是静养。”
“是,七小姐。”
王爷在边上想抗议。被七长公主拿眼睛一飞,又闭上了嘴。好男不跟女斗。哼。不去就不去,清州府又不是只有凭栏院这一家青楼。
“心怡坊也不许去。否则我就把夜莺许配给藩台做小妾,她能坐上今年花魁地位,藩台可是出了不少力的。”七长公主欣赏玩弄着自己形状优美的指甲,状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心怡坊可不是你的!”王爷要跳脚,那个色老头竟然敢跟他抢夜莺?
“哼,整个清州府谁人不知凭栏院和心怡坊是死对头?你居然还去给她们送钱?你前脚进心怡坊的门,我立刻就把夜莺送藩台府去,你信不信?”七长公主又和王爷杠上了。
“心怡坊又竞争不过你,你是官妓,她是民妓,再有巫婆在,水姨这辈都赢不了。”
“去去去,别水姨水姨的叫那么亲热,你好像跟她有多熟似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除非你能直接从这里踏水去对岸,我就相信你已经完全康复,清州大大小小所有妓院你随便去,我再不拦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