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谁会把送自己孩上山学艺地事到处跟人讲,就连那孩的舅舅也是在事后才知道的。”
“嗯?外孙被送走,外祖一家都不知道地?”
“外祖父和外祖母一直生活在乡下。在那孩出生几年后都相继去世,只剩一个在军的舅舅。孩当年被送走地时候,这个舅舅正在前往北边换防的路上,三年后回来才知道外甥已经被送走了,结果在那舅舅开始憧憬外甥将来进入军接他的班时忘了细问外甥师门的具体位置,等到后来出事了才想起来这外甥八成是找不回来了。”
如熙一脑门的瀑布汗。虽说当兵地都是大老粗,可粗成这样也是世间少见。怪不得找了这么些年都没有一点线索呢,这比大海捞针都艰难万倍啊。
“咱们也不能一个个的武林门派都上门询问,人家为了保护自己的弟,肯定不会配合,而这天下各个门派多如牛毛,其还有隐世的门派,一个字,太难……”
这王爷被太阳晒昏了头吧?
“可是没有线索咱们也无从找起啊。找岳夜鸣都比找这个孩容易。”
“但怕的就是那个孩学艺出山下来报仇啊。反正他孤身一人,做事没有顾忌,只要他不说。谁也不会知道他的身世。”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小时候的名字叫欧阳冶鸣,现在叫什么不知道。他极有可能改名换姓行走江湖。”
“欧阳冶鸣。岳夜鸣,年纪相仿……”如熙挠挠耳朵。似还有话说,却意犹未尽,不知如何表达。
“从名字上看的确有谐音之处,但是我们没有证据证明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
如熙郁闷之,原来王爷和公主早就想到这一点了,白浪费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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