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亡命之徒敢到天脚下去作乱?”
“要是有这样的人进了京,还轮不到岳夜鸣这样地赏金猎人出手,府尹就会先动手拿人,不要小瞧了京城的城防军,他们的战斗力可是一流地。”
公主和王爷一人一句,反驳了如熙提出的那个不可能地可能。
“也许那个倒霉家伙只是想着最危险地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呢。”
“不可能地,除非那人发烧烧坏了脑,京城对于那些人来说永远都是最危险的,光是城门口的盘查他们就不是那么容易能通过的。”
“得,一切又回到乐读窝,还是要找到岳夜鸣才能知道他为什么要去京城、又是怎么与郡主相遇、他是否知道后面出了这一团乱。”
“他就是一只耗,只有他找别人的份,还没有人能找他的,这事不能急,反正都过了这么久了,再过一阵,等风声没有这么紧了,他自然又会冒出来,抓他不必急在一时,就像他抓别人一样,猎人总是比猎物更有耐心。”
瞧王爷说的,好像这个岳夜鸣已经是他囊之物一般,说得这么轻快。
不过也的确是需要耐心,岳夜鸣的赏金并不高,因为他的罪名是调戏良家妇女,算不上罪大恶极,又是要活口,对于那些已经习惯于只带任务目标的脑袋上路领赏的赏金猎人来说,并不是个好完成的任务。
何况岳夜鸣本身也是个武功高强的赏金猎人,同行相忌,那些有实力能与岳夜鸣一较高下的赏金猎人不愿出手、水平差一些的大部分又有自知之明不会去趟这混水,这也是一直找不到岳夜鸣的一个原因。
“那我们的真正目标?”如熙始终惦记着公主的那句“正事”,既然抓捕岳夜鸣只是顺带一提,那真正的正事又是什么?
七长公主觉得她越来越喜欢如熙这个丫头了,虽然这是第一次见面,而且时间还不到两个时辰,但并不妨碍她喜欢这个聪明的丫头,如熙合了她的眼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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