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衣料地轻微的沙沙声,大齐的皇帝走到了的床前,只是一个淡淡的眼神,就让一心系挂在身上地莺歌行礼退下,把空间让给了这对最至高无上的夫妻。“皇上……”喉咙沙哑已经发不出声,只能以唇形来表达她的意思。
而这位至尊也是不发一言,只是在床沿坐下,将苍白无力的双手包在自己的大掌轻轻的摩挲着。偶尔还会放在唇上亲吻一下。
接收到来自丈夫的体贴关怀,眼眶一热,嘴角开始不自然的抽搐。
载庆帝温柔的伸出手。擦拭掉眼角溢出地泪水,抚平脸上散乱的碎发。露出苍白的面容。
“知道教训了吧?”平淡地口吻。听上去像是有种“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的味道。
抿紧了嘴唇,似有委屈。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不但打湿了鬓发,还沾湿了枕下地枕头。
“这个教训就是告诉你,但凡看了什么东西,一定要完好无损的弄到手,否则吃亏地可能就是自己。你太高估了你身体的承受能力,以为可以像前几天那样撑过去,可是御医说了,你现在才刚刚开始,很有可能会一直持续到你出怀”载庆帝掏出自己的手帕一边给擦拭汹涌澎湃的眼泪一边毫不留情的教训。
无力为自己辩解,只能让眼泪来冲刷自己心的苦闷。
而载庆帝在教训完做事欠妥之后又再不说话,就只做一个动作,就是不停的为擦拭眼泪,静静的看着她哭。
这样的举动无疑是给了鼓励,让她痛快淋漓的大哭了一场,那哭声就是在卧室外面的人都听得到。
御医们急得在外头团团转,可又不敢冲进去制止,只能跟头推磨的老驴似的,绕着这房间转起圈来。
莺歌也是急得直跺脚,可她与御医一样,没那胆去打扰帝后的二人世界,也只能与御医们一道在外面干着急。
已经虚弱成这个样,再这么大哭一场,身体肯定承受不住的,这皇上……怎么也不劝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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