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还是老样,好胃口只维持了半天,到下午的时候就又不行了,咬着牙坚持到傍晚就又和昨天一个样了,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只好派了人即刻前往东薇宫把人给叫来。
至于柳嫔那边是不是要人伺候此时已经顾不上了,最大,当然一切先尽着。
御医白天也来过,看到那个辛苦样,终于决定开药方,可是等到药煎好了拿过来,本来躺在床上好好的又是一阵反胃干呕,药碗还没有端到跟前就被立命倒掉。
既然汤药的味道对是个刺激,那么就只能选择别的法了,御医又说用薰香,这薰香前些天用过,但是效果不好,该怎么吐还是怎么吐。
这次御医说换了种新的药物,再试试,或许有效结果薰香一燃,别人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却咳嗽连连,吓得屋里一干人急忙熄灭薰香,开门开窗通风通气。
御医们吓坏了,几个都是祖父辈的人抖着身跪在地上求恕罪。
倒没怪罪,反而安慰了御医几句就打发他们走了,然后就着人去东薇宫把雪竹叫来。某些时候,还是民间偏方更能派上用场。
这一次雪竹手把手的教莺歌如何给按摩,她不敢自己上手,凭着两世的人生阅历,她已经敏锐的察觉到柳嫔对她的态度,她不想在换个新主前失去目前唯一的依靠,没有主的下人是很可悲地,可以被任何一个级别比她高的人随意打骂,她可不想落到那个下场。
所以为了她个人的人身安全。她必须得教莺歌一点什么,好让在需要人地时候身边的人能派上用场,减轻她地危险系数。
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明明莺歌学得很好,但只有在雪竹帮她按摩的时候才会露出舒服的表情。轮到莺歌上手,的表情就不那么高兴了。
“哎哟,不行不行,这事还是得熟手来做,莺歌下去吧。换雪竹来。”
半倚床头,莺歌正照着雪竹地指点给按摩头部,缓解她因剧烈呕吐而带来的头疼。
但明显不满意莺歌那拙劣的手法,莺歌还没按几下,就受不了的要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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