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不断想着的是允歌的事情,本该好好休息的殒月却几乎是一夜未眠,直到天明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会儿,可是,哪想,刚刚休息一会儿,便听到了未儿上报,说季丞相来了,要见他!
披了件外衣,斜斜的倚在床边,殒月就是以这样一副慵懒姿态迎接了那个男人的到来。
没有面具,没有掩饰。
在季年殊踏进这间房的时候,他看到便是这样的皇甫殒月。
在那一瞬间,季年殊有些愣忡,看着素衣素颜的殒月,心竟然不自觉的泛起这样的庆幸——“幸好,他是允歌的所爱!”
幸好,那个人是皇甫殒月!
幸好,这个人是皇甫殒月!
幸好……幸好……
早已习惯了别人在初见他时的恍惚,殒月好脾气的等待着季年殊的回神,不过,季年殊,终究是季年殊,那恍惚只维持了短短一瞬,然后便又回复了常态。
基于殒月在整个东大地的德高望重,季年殊先开口,“皇甫国师,年殊今日前来实在冒昧,可是小犬昨日竟然伤了国师大人,年殊心有愧,整夜辗转反侧,终不得眠,遂今日特地前来代小犬请罪。”
年殊?小犬?
殒月挑眉听着季年殊的话语,那句自称的“年殊”将他们扯为平辈,又口口声声的称允歌为“小犬”……
这是在提醒他,他是“长辈”吗?
有些想笑,难道这位季丞相认为就着短短的几个称呼就能改变他的态度?改变他对允歌的感情?这……到底是他季年殊太天真了,还是他皇甫殒月看起来太软弱可欺了呢?
罢了,既然他季丞相想装傻充愣,那他陪他玩玩又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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