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能够回头吗?”
“……”
“孤泓,你输了。”
笃定的话语,而话的深意却让孤泓本来纠结的眉渐渐舒展开了,暴戾阴郁的神情得到缓解,却又像是一种解脱。
一直徘徊在心里的那句问句却怎么也没有被说出……
在那枝颠之下,在屏却,那个他明知道那个爱他入骨的男发狂般的伤了那个让他心动的孩之后,在那个孩却突然大出众人意料的反而将屏却杀了之后,他就知道,他输了。
所谓的输赢,所谓的赌局都不过是他们三人之间的一种的斗争,斗智,斗勇,然后,他,屏却都输了,屏却死了,而他,生不如死。曾经的曾经,面对他孤泓一剑的疯狂掠夺,面对屏却暧昧的敌友不分,在他们都以为自己掌握了整体局势的时候,允歌,不,当时他还不过是个寄人篱下,处处受制于人的人下人,那时的允歌突然提出要与他们,或者说是与整个靳泫宫赌上一把输赢。
所谓赌局,所谓输赢,那却是真真让人摸不着边儿,看不透心儿的东西,他们小瞧了那孩,第一局,他们赢了,利用拈香那个无辜的女,他们赢了,真的打击到了那个当时还是很脆弱的孩,可是,后来的局势却已经不是他们所能够控制的了!
那孩离开了他们,转而投入了国师皇甫殒月的怀抱,当时他真的气疯了,他曾经这样想——若是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可是,那个他曾经也一度颇有兴致的男人打破了他的妄想,竟然只是一伸手就得到了,而且还是两情相悦?!所以,当他得知原来拈香因为那夜的风流而怀了孩之后,他便将拈香送了去,送去了国师府,当作一份大礼给送去了,计划着定要搅乱那一池的春水。
那个时候,他知道,那个孩一定恨死他了,所以,那孩在那枝颠之下亲手杀了屏却之后,他知道,他输了,彻底的输了。然后他毫无反抗的任那孩下令将自己拿下,他知道,他想着那孩一定也会杀了自己,可是,在他被关了两日之后,那孩却突然来了,将还陷在惊愕的自己带走了,然后便是现在,被这孩的侍卫偷偷藏了几日之后,又被带到了这车上。
终于感觉到车轮的轱辘,孤泓没有过多的猜测也知道他们现在是要离开这里,而这个一手陷害自己被掳的孩却又救了自己,从那些假仁假义的人手救了自己。
原先一直徘徊与他嘴里的问句怎么也没有办法问出来,现在见到了这孩,他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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