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在利用殒月和那个疯?!”络岚猛然惊叫,直直的将殒月的话语打断。
点点头,允歌看向殒月,“月卿,你可有气?”
“自然是有的,可是……”温柔的笑靥,羞煞百花的绝美笑靥缓缓自允歌面前绽放,“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我知道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原因的,你有你的想法,而我并不能每件事都帮你,甚至不能做到时时刻刻都陪在你身边,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一个人,你的肩上已经背负了太多太多,可是我却不能帮你背负一些,所以,如果多利用我一些能够减轻你肩上的重量,那么请你尽情的利用吧!”将笔直坚挺的身软了,轻轻的偎进红衣少年的怀里,“……请你,至少让我知道自己对你而言不止只是累赘,让我知道,原来我对你而言还是有价值的,好吗?”
将怀的男抱得愈发紧些,少年早已泣不成声,而那玄衣少年已缓缓退去,见到此情景也只是更加肯定了那两人之间绝对没有自己可以插足的余地,既然如此他倒不如离去。
是啊,反正,那莲要说的话他已经猜到了,伸开手掌,看到却是一个样式普通的青色瓷瓶,这正是先前允歌紧紧揣在怀的那支?!
再次握紧了它,络岚知道,这个瓷瓶里装的是他们未来的命运……
回眸看去,满园春色,却让少年猛的想起那个已逝的温柔女,那个名为拈香的女她曾经那样温柔的说着,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是夜,月光如水,温柔的倾泄而下,大地上全是金色的碎片,零零散散的满是绝美的凄清。
一抹纤细的身影迅速的穿梭在斑驳夜影间,却突然停下,只因不远处早有一人在静静等待,那火红的身影在这月夜煞是惹眼,原本就俊美无双的脸庞浸着这月光愈发的柔美婉约,一双凤眼的忧伤更是藏也藏不住。
“莲。”少年轻轻的叫唤了一声,相似的脸庞上也隐带愁绪。
“络岚,解药呢?”
听见允歌的问话,络岚笑了,满是讽刺的笑了,“你确定那是解药?或者你一定要用‘解药’这个词来叫它?”
络岚的异常神态让允歌心惊,“络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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