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蝉漓……不,是肖柯,我不认为除了他还有什么是值得我去争的。”
“哦……想不到我竟然能够从我们尊贵的国师大人的嘴里听到这种话。”挑起眉,孤泓一剑戏谑的看着殒月,阴沉的眼片刻不离的看着殒月,似想从他万年不变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可是他失望了。
除了那句话,殒月再也没有开过口,只是淡淡的,冷冷的看着孤泓。
将剑挽了个剑花,直直的指向殒月,“你怎么不继续说了呢?说你和蝉漓的事啊?你们是怎么**的?你是如何好好的疼爱他的?他在床上是如何的放荡**?他是怎么张开腿央求你进入的?你怎么不说……”
“闭嘴!”殒月突来的暴喝将孤泓的话语打断。
“怎么?我说错了吗?”
“孤泓一剑,”殒月深深的吸了口气,强制自己压下胸口奔腾的怒气,“不要伤他,如果你是真的喜欢他就不要这样侮辱他,说这种伤害他的话。”
“你……心疼了?”
唇角扯出一个无奈的弧度,“他本来就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孩啊!”宠腻的神情却成功的激起孤泓的怒气。
“他不是你的!”青锋一斜,宛若游龙,孤泓猛的提气,朝殒月刺来,殒月偏身避过,银剑却弃而不舍的追击而来,斜斜一划,剑气震天,殒月却依旧不紧不慢,气定神闲的负手飘开。
白衣胜雪,长发如墨,身姿轻盈,翩若惊鸿,狂风骤起的将那墨发吹起,衬得那男愈发的面如冠玉,俊逸非常。
“他是我的。”
清亮的嗓音淡淡的陈叙着一个事实,“所以……”白皙的手摸向腰间,缓缓的抽出一把通体乌黑的软剑,随着“铮”的一声,白衣男一向淡定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名叫决绝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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