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沈逸四人离开茶棚后却不急着进京城,反倒朝着香河边的十里亭行去。明明只要穿过前面的树林就可以到达了,哪知却在半路杀出一些登徒来。那些无赖流氓欺他们多是女眷,竟然将几人隔开,虽然几位姑娘会点拳脚,只是,那些无赖多欺她们的胸臀之处,弄的她们一时竟放不开手脚,让他们占尽了便宜。
三人又羞又急,可惜沈逸双拳难敌四手,到后来竟只有自保之力,对几位姑娘果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好在正在这时两个面容紧肃的年轻男如同天神般突然出现,将一干流氓打的落花流水,个个哭爹喊娘跪地求饶。
两人整整衣装,将三位姑娘从地上扶起,见沈逸伤的不重,也就罢了。
“你们听着,我家公最讨厌别人持强凌弱,如果再让我家公得知你们调戏良家妇女,公他定不轻饶。”反手抽剑,轻轻一划,那碗口粗的树儿就这样断成两截,“再做这种事,这树就是你们的榜样。你们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答道。
两人也不再多说,收了剑,“沈大侠,狄小姐,我家公恭候多时了。”然后一前一后的带着四人走出林外。
果然,刚出林便见到滔滔的长河,还有河边那略显渺小的亭。一行人走近了,才发现亭只有一个年纪看来不过十三的少年,那少年扑在石桌上,石桌上还摆着一把古琴,一个香炉,炉内香烟袅袅。江风过处,烟散雾绕。
“你家公呢?”沈逸有些奇怪的看向一旁的两个侍卫。
“在那里。”狄毓指着前方道。果然,众人循着她指的方向看到了一个临江而立的人儿。
那人紫衣翩飞,宽大衣袍,猎猎作响,静静而立,仿若谪仙。长长的微卷乌发畅快摇曳,紫衣墨发更衬的那人俊美不凡,只是不知为何,那精致的眉宇之间竟留有丝丝挥之不去的忧郁。
狄毓愣愣的看着那少年,而那少年愣愣的看着香河,许久之后,那少年才回过头来,朝狄毓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
“毓儿姐姐为何这样看我?”声音依旧是狄毓所熟悉的软软柔柔,带有无限娇媚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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