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漓!蝉漓!”
谁?是谁在叫我?我?对了,我是蝉漓……蝉漓……哈哈,蝉漓,我还是蝉漓……原来我还是蝉漓……讽刺,真的是太讽刺了……呵呵……
“……蝉漓……”
好吵哦!柯儿皱起眉,“吵死了……”声音粗哑的令他乍舌。柯儿睁开眼,看到的依旧是屏雀温柔而又憔悴的面容,“屏雀……是你啊,刚才是你在叫我啊!”
“蝉漓……”
“怎么了?这么悲伤的表情?”柯儿打趣的勾起屏雀的下巴,“你不适合这种怨妇的表情哦!”
“你居然还开玩笑!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就死了啊!”屏雀一把打开柯儿的手。
讪讪的收回手,注意到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许多大夫打扮的老者,柯儿撇撇唇,“当然知道啊,这种事我已经经历过无数遍了,每次都差点死掉,然后又被救活,没意思!”
“不准胡说!”屏雀使劲摇晃柯儿,“什么叫做没意思啊!要是有意思你不就死了吗?你就那么想死么?”
看了屏雀两眼,柯儿笑了,“哎呀,被发现了,呵呵。”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蝉漓,你到底是怎么了?这不象是你会说的话啊!”
“我会说的话?我会说的话……我会说些怎么样的话呢?”柯儿的神情又一次变的恍惚,“屏雀,你说,要是我的话,我都会说些什么啊!”
“不要这样,蝉漓,算我求你,不要这样……”屏雀却哭了,抱着柯儿哭了,“蝉漓,快点回来,不要变成这样,否则、否则你会被他毁了的呀!”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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