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两人正是肖萧和他的国师师父皇甫殒月。
虽隔着一堵墙,可是声音实在是太大了一些,不知为何,院不时的传来哀号和漫骂之声。殒月点点头,“上檐。”
“是。”
两人纵身一跃,跳上了房檐。定睛一看,却被这阵仗吓了一跳。院奇花异草生长茂盛,就连一条小道都没有了,而数人正被困在其,或跪或立或躺,他们周围,不,准确来说是整个院都弥漫着一种紫色的气体,仿佛只要将脚踏入其,就会再无见日之时。
此时,阁突然响起铮铮的琴声,琴音冰冽的带有丝丝凄绝,然后唱喏着:
“自别后遥山隐隐,更哪堪远水粼粼。见杨柳飞绵滚滚,对桃花醉来年醺醺。透内阁香风阵阵,掩重门暮雪纷纷。怕黄昏忽地又黄昏,不消魂怎地不消魂!新啼痕压旧啼痕,断肠人忆断肠人。今春,香肌瘦几分,搂带宽三寸。”
唱者嗓音微沉软腻,语调而柔,句句哀怨,字字刻心。在场众人听了都不禁停滞在那儿,直到有人回过神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快放了我!”一个锦衣大汉怒吼。随着此人一声怒吼,其他人也纷纷效仿,叫嚣起来。
“蝉漓,本公慕名而来,你却用毒阵待我,到底是何居心!”
只闻阁传来沉沉的笑声,“见我也是要有规矩的,哪有像你们这样乱闯的!”微一顿,又接着道:“更何况,我啊,正在等一位贵客,自然只好怠慢各位了。”
“师父。”
“救他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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