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舒心,我对你是真心的’什么的。”
“所以你救了她?”
“对啊,而且还是踩着弄晴的身去救的!”说到这里帝莲终于忍不住笑起来。见帝莲舒终于展眉,殒月也放松下来,突然,帝莲又皱起眉来。
“又怎么了?”
“琴……”帝莲好不哀怨,“那把琴是父王送给朕的礼物啊,朕与它已经相伴十年之久了,现在却……”
“所以呢?”殒月叹口气,他很清楚帝莲现在一定又在想什么鬼点,与其等他拐弯抹角的说出来,倒不如自己开口问来的快些。
“月卿,你把你的‘蝉漓’送给朕好不好?当然当然朕是一定不会让月卿你吃亏的!”说着便从身上解下一样东西递给殒月,殒月接过一看,竟是一把通体乌黑的软剑?!
“这是?”
“这把‘清风’和朕的‘琉华’本是一对,”帝莲说着又从另一边拿出一把剑。那剑与殒月手的不同。比起“清风”的古朴煞气,“琉华”却是极尽华丽,剑柄由黄金所铸,上面竟还镶嵌了数颗水钻!不过这剑华丽归华丽,该有的冰冽还是丝毫不差的,这样看来,这剑倒是和它的主人一样,美则美矣,不过却是朵沾不得的带刺蔷薇。
“月卿,‘清风’很厉害哦,削铁如泥,用‘蝉漓’来换你一点也不吃亏的……”
“我知道。”殒月含笑打断帝莲的聒噪,帝莲的心思他又怎会不懂!“‘蝉漓’从此以后就是你的了,还有……我答应你,从今往后,除非必要,我皇甫殒月绝不再杀一人!绝不……再用‘蝉漓’杀人……”
将还泛着血色红光的“蝉漓”交给帝莲,小心翼翼的将“清风”置于身侧,殒月不断重复着这一句——从今往后,我绝不再用“蝉漓”妄杀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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