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样？”

        “想和殒月一起！”

        “和我？”平淡的声音多了惊讶，“为什么？”

        柯儿却不回答，只是伸出小手摸着殒月的面具，“殒月和柯儿一样啊！都好寂寞……不是吗？”

        “何以见得！”殒月冷笑。

        柯儿摇摇头，“萧哥哥啊，虽然也是一个人，但是却很快乐，只是他不知道而已……殒月你不快乐的……”

        殒月收紧了手臂，柯儿注意到他的另一只也已握成拳，柯儿却笑了，那笑有一种得逞的快意。

        “殒月也会生气呢！”似发现了宝藏般，满是愉悦。

        “……”

        “殒月……不快乐对吗？”柯儿又问了，这次问的很轻，很淡，仿若风一吹便会飘散似的。

        殒月似有些无奈，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将柯儿抱离了院落。“现在去哪？”柯儿抱紧殒月的脖。

        “我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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