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前面的小河旁有一个孩童。”一个声音突然在车外响起。他的侍卫们都了解他的,知他素喜孩童,所以每次见到看来不甚“好”的孩必会告之于他。
殒月淡淡的应了声,他知道众人在等待他的指示,“下车。”将本本都放到一边,殒月掀开车帘,一侍卫忙伸来手想扶他下车,又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伸到一半的手僵在了空,殒月瞟了一眼,自顾自的下了车。
这侍卫收回手,尴尬的笑了两声,他也没想起什么,只是想起他们这个神秘高贵又冷冰冰的国师讨厌与人有身体上的接触。
顺着小河看去,殒月果然看到一个孩坐在河边,就身型看来不过五岁。“在这里等我。”殒月依旧淡淡的说道。
“是。”众侍卫不敢阻拦,呆在一旁任由殒月离去。
“不用保护吗?”一个新来的侍卫好奇的问道。那可是他们连国独一无二的国师皇甫殒月耶!国师他看起来那么柔弱,连脸看起来都象女人一样,不去保护好吗?
“不用不用!”众侍卫齐声答道。开玩笑,那个男人可是他们连国独一无二的国师皇甫殒月耶!一般的宵小哪能在他那儿讨到便宜啊!
殒月走近孩童,见这孩童紧闭双眼、呼吸渐浅,立刻自腰间锦囊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喂给孩童吃了下去,直到孩童的气息有了恢复的迹象这才安心的坐到孩童身边。一个乞儿,殒月看着孩想着,拿出一条帕,去河间沾了水,帮孩童擦净脸,这是一张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脸,方正朴实,殒月甚至可以想象到二十年后这张脸会变成什么样,一张完全不会让人产生怜惜的脸啊!却不知道为什么殒月却有种想将他摇醒的冲动,殒月深信这孩还会给他一个惊喜……
“笔墨伺候。”殒月淡淡的说道。
“是。”立刻有人将笔墨端上,另一人弓着背方便殒月书写,殒月草草写了几句便放下笔,将纸吹干,又扯下腰上系着的一块玉佩,用红绳穿过挂在孩童的脖上,“拿袋碎银来。”
“是。”一侍卫自身后的包袱内取出一袋银递给殒月,“国师,银。”
“恩。”接过银殒月把银袋塞进孩童的衣内。
“国师,时候不早了,您该起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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