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放眼看二人,一个孤傲冷酷,一个淡漠随和,却是同样的卓尔不群,天资卓越。
“有此二人,只怕今后百年无人能撼动灵幻岛分毫。”
脑海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天放心略感唏嘘。
他心阁向来不缺聪慧的弟,这一届更是出了个上官若水,原以为能大放异彩,可与眼前二人相比,差了却不止一筹。
“你二人一个剑走偏锋,威力绝伦,但弱在只知进而不知退,要知世上之势能,皆有盛弱之时,月盈则亏,刚极易折,玉剑你若要将剑势练到开天辟地之威,必须懂得退与缓的奥妙。”
天放又转过头来对着吴哲说道:“你的功夫又与他人不同,你一身所学颇杂,但凡事贵在精而不贵在多,幸好你深明此理,但别人的东西终究是别人的,你一日拿不出自己的东西,跟着别人的想法而走,功法再妙,也永远只是下乘。“
眼见二人皆是一脸沉思之色,天放又长声一笑,“你二人不日即将身赴险境,我也无甚可以赠与你们,十年前我游历天下大川,在天烽尽头观日月交替,潮涨云灭,悟出一门燃血炼势的法门,取名热血决,今日便送给你们,仔细听好了。”
天放一跃而起,放声高歌。
“黄金若粪土,肝胆硬如铁。平生仗忠义,今日住风波,霜能作花,露能作实,一言白玉轻,片善黄金贱!”
歌声鼓荡人心,热血激昂,像是有灵性一般钻入二人的耳,引导着气血的运行方式。
二人深知这是一门不可多得的技艺,沉心凝神,暗自记下气血的运行轨迹。
歌声转高亢,或低转,或激扬,一旁的二人魔力却随着歌声的起伏而跌宕不休,听的如痴如醉。
一曲歌罢,天放忽的吐出一口鲜血,面色惨白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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