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你边吻我,边再说一次的话,我会答应噢。”
说完,他主动送上唇,体贴她现在双眼的不方便。
蔻的心情彷佛一会儿被推入冰窖,一会儿又被置于火堆,冷热交替,起伏的速度让她有片刻无所适从。
可是,即使不用看到他的表情,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就听得出来他现在笑得多开心、多像个恃宠而骄的贪心孩……
是,遵命。
几个星期后,终于到了于蔻拆纱布的日。
唐若谷霸占着蔻正对面的位置,以妨碍主治医师为己任,死也不肯滚让到角落去等唐虚怀处理完她整脸的纱布绷带。
“如果拆下来……脸还是歪的怎么办?”虽然蔻不太在乎自己外貌构不构得上好看,但是想到以后也许必须看到自己凹陷下去的鼻,或是两边无法再对称的颧骨,她的心情还是好复杂,即使做了好几天的心理准备,仍是无法乐观接受。
“如果还是歪的,我替你再动一次刀,不过,会歪的原因一定是你的‘复健’做得太早也太勤劳,骨头都还没定位,就一直劳动它,难道你们不知道舌吻要用到脸上很多部分吗?”唐虚怀最讨厌不合作的病患,但是看在始作俑者也算了自己弟弟一份,当然不好多加苛责。
蔻打着哆嗦,心里涌起满满的不安和陰霾。
“你不要再吓她了,凭你的技术,还会有整失败的案例吗?”唐若谷对于自己哥哥恶劣的性已经免疫,不过蔻可禁不起这种吓法。
“有呀,不就那个哭着跑出去的女孩吗?”
“你……你整坏过一个女孩的脸?!还、还害她哭着跑出去?”蔻越听越害怕,几乎想一辈包着纱布过活,也不要拆下纱布后看到底下扭曲变形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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