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故意的……他觉得孩是他生、他养的,他当然可以做处置……”
“对,所以现在法律将会教育他,孩不是他的私有财产,暴力打人就是不对。”唐若谷知道要对蔻洗脑成功,不是三天两天的简单事,没关系,他有半年的时间。
蔻咬了咬露在纱布外的唇办,那绝对是苦恼的表现。
“警察说,个月后就丧失提告的权利了……过个月,就告不成了。”
“是呀,所以要好好把握。”他想的,和她打算的完全相反。
他要把握这个月告人,她却巴不得这个月快快过去,权利马上丧失。
她明白他想替她出气,可是她有她的难处。
“……也许你会认为被害人不应该替加害人寻找任何理由,如果放任我爸,以后他要是再动手,我就等于是活该,是我自己选择让他殴打上瘾,让他以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伤我,是天经地义的父权,可是……你要我怎么去告他?他是我父亲,即使他的方式不对,他都还是我父亲,在这一点上面,我没办法狠下心来……”
这往往就是被害人最可悲的地方。
心软、同情、感同身受、无法大义灭亲,让他们一次又一次替加害人寻找合理的借口,或是屈服于现实层面之下。
唐若谷从床边的椅上换坐到她床边,双手还是捧着她的十指,不让她弄糊末干的指甲油。
“我本来是打算,在告诉期间的个月之内把你娶进门,然后仗着我是你丈夫的身分,对他们提出重伤害罪,而且绝不私下和解。”他笑着,将他的陰谋说给她知道。
他到现在还是打这个主意,想娶她,不全是为了握有个月的诉讼期,是因为他要光明正大带她离开那个家,要拥有她,要每天早上一睁开眼就瞧见她,要……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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