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
“也就是你们所说的职前训练。”约瑟夫轻扯嘴角道。
“那我今天是白来了。”楚峰起身就想走。
“你不考虑?”凌飞雨抬头看他。
“我的确是为了她才想留下来,但是如果要我喝下盂婆汤忘记一切,那我留下来又有什么意义?”倘若从此失去对雷菁的记忆,那么一切都没有意义。
“楚峰,人世间的一切都是短暂的,上面那老头儿应该也跟你说过吧!”约瑟夫对他的执着摇摇头。“即使你能为她留下那又怎样?终有一天她也会死去,她死了也不知道何去何从,你也未必找得到她,总有一天你们还是会分开,你何不现在就看破呢?”
“只要能拥有她,即使是一天,我也愿意。”
“飞雨,由你来劝他吧!”约瑟夫摊了摊手,放弃。
“除非他自己想通,否则由谁来劝说都没有用。”凌飞雨笑盈盈地说。“从我的占卜看来,你是个非常执着的人。”
“我走了。”楚峰失望地转过身。
“楚峰,虽然我劝不动你,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如果你肯加入我们,你就是不死之身,人世陰间来去自如,你将是永恒。”约瑟夫利诱道。
“我不希罕永恒,我只希罕她。”楚峰头也不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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