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不要过来,救命啊!救命啊!”雷菁冲到电话旁想报警。
“雷菁,不要叫,我是楚峰啊!”楚峰把手按在电话上。
“你走开!”她回头看到他的裸身,冲向大门口。“救命!”
楚峰捉住她的手腕,挡在大门口,“雷菁,你冷静一点,我是楚峰啊!”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她惊骇得大叫。
“请拿出你身为记者的冷静来判断好不好?你今年二十七岁,血型O型,生日是月七日,纽约大学的新闻学硕士……”
“你调查我”雷菁瞪大眼。
“天——雷菁,你的脾气像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怎么你的脑袋也像石头一样,就是不相信我呢?”楚峰大叫。
“你叫我怎么相信你?你说你是楚峰,但是楚峰已经死了!他现在还躺在殡仪馆里面,明天就要火化了!”雷菁想甩开他的手。
楚峰放开她,“我真的是楚峰,我知道有关于你的一切,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美国留学的日,有一回学校放假,我们俩租了一辆车去加拿大旅行,途遇到一场大风雪,我们被阻断在公路上,在等待警方救援的过程,我们还认识不少同样被堵在公路上的美国朋友,我们上了一辆大型游览车,玩得不亦乐乎,结果,等到警方来救援的时候,我们的假期也结束了,虽然没去成加拿大,但是我们仍是尽兴而归,到现在游览车上的鲍伯、住费城的麦克、玛丽亚,我们至今还有联络,这些你都忘了吗?”
他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雷菁诧异地看着他。
“还有一次我们因为准备考试,没有办法回T省过年,结果,我们俩去唐人街买菜回到出租的公寓围炉守夜,那一夜,我包了一千块的港币给你,你还因为想家哭湿了我的肩膀,十二点的时候,我们到旧天台放鞭炮,结果引来住在同层公寓的小孩,我们就在天台上放了一整晚的鞭炮,结果鞭炮根本不够放,我还连夜开车去唐人街买鞭炮,你记不记得?”他拼命想唤回她的记忆。
“我当然知道,但是,你怎么会知道?”她惊异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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