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菁是个真性情的人,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心机,所以常常不自觉的得罪人,她的女性友人不多,幸好长得漂亮,能力优异,让男人趋之若鹜,导致她的男性友人比女的还多,楚峰在她身边那么多年,对她的脾性了若指掌。
“颖昭很可怜,被你抛弃后失魂落魄了好一阵,最后没办法只好申请外调,你真狠。”楚峰回忆颖昭当时的惨状。
“当我对他已没有感觉就要老实说,让他有机会去认识别的女人,我不爱不代表别人不爱,既然心不在他身上,就该让他走,而且我当时才刚进电视台,事业刚起步,我根本没那个心思谈恋爱,还是分手的好,我到现在还不曾后悔。”她很老实地说。
“还好我没爱上你。”他心酸地说。
雷菁低头看稿,没发觉他的异状。“说到这个我才想到,我家人都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们做同学、同事这么久,就是不来电?”
她会这么说,表示她真的无心,她对他真的半点异样的情愫都没有。
“也有很多人这样问过我,像小刘老是要我追你,但是他们根本不了解我们太熟,熟到已没有发展成男女朋友的空间,但是任凭我怎么解释反而好像愈描愈黑,根本没人相信我的话。”楚峰深邃的黑眸闪烁着。
“这些人就是无聊,我们有没有什么干他们什么事,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一群闲人,吃饱太闲。”像她起初也会解释,但是渐渐感到烦不胜烦,到最后她根本什么都不想讲,直接给对方一个大白眼,让人住嘴。
“说得也是,人家要怎么想是人家的事,我们哪管得了那么多啊!”他艰难的扯高唇角。
“嗯……对了,下个月同学会你去不去?”
“也许,你呢?”他把玩着她桌上的纸镇,不大提得起精神。
“看到时有没有空。”对一个新闻工作者而言,是难得有休闲假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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