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见到她会乱了自己的步调,却没想到不能见她,他心反而更慌,步调更乱得一塌糊涂。
自作孽,不可活啊!
顾元玺自嘲。随着婚礼之日一天天接近,他一颗心,更宛如坠落炼狱,一下冷,一下热,冰与火交相折磨。
她快要回来了吗?还是她不会回来?她会继续惩罚他吗?
在这样的忐忑不安间,终于,那一天来了。
他打电话到程家,是程夫人接的,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坦承她的女儿至今不见踪影。
「你派人送来的结婚礼服还在她床上。这丫头啊,回不回来也不说一声,真教人着急!」
她还没回来。他一颗心直往下沉。
「元玺,我们要不要干脆取消婚礼算了?就说以萱生重病好了。」
「不,我们不取消。」
「可是到时候满堂宾客,要是新娘不出现……」
他明白程夫人的暗示,可依然坚决,「她一定会回来的,我相信。」
就算他最后真成为众人笑柄,他也坚持要在礼堂里等她。
于是,一行人开着七、八辆名贵轿车,浩浩荡荡前去程家迎娶,迎来的,却是一袭新娘礼服。众人皆惊愕,只有新郎官故作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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